凤凰涅槃

——中学语文课承载的宗教教育功能

河曲中学 张春芳

一、宗教教育的缺失

二十一世纪著名的思想家德里达曾经说过:“在中国人的思想观念中,严格意义上没有宗教,只有思想。”这句话实际上对中国,尤其汉族占人口绝大多数的中国人的思想情况作了一个较为准确地概括。纵观古今中外人类文明的历史旅程,正面的、优秀的宗教思想引导对教育是很有意义的。这一点,我们从犹太教中可以得到应证:犹太教对犹太人的宗教教育有着重大的贡献,如一位善意的、智慧的老者对犹太人进行生存引导,引导犹太人走向了优秀名族之列。实际上,不仅犹太教,西方教育史不能回避基督教、天主教、东正教等优秀教义对其国民的启蒙和引导。至于伊斯兰教中某些追求“圣战”的心理,对生命漠视,我们认为这属于对宗教教育的扭曲性运用,不在我们正面讨论的范畴。

毛泽东在建国初面向教育提出的口号:“村村有学校,乡乡有中学。”这实际是对西方教育图景“村村有教堂”诗意化的中国式转述。随着中国农村学校的消失与荒弃,昔日田园式的乡村失去了童音,失去了灵魂的启迪所,失去了朗朗的读书声,失去了文明的钟声,中国边缘乡村失去了最后的文明城堡。这与建国初教育部对中国整体教育布局图景是相违背的。这些是立足于“中国式宗教教育景观”即教育对环境的外辐射角度来谈的。接下来。我们更需要立足于当代教育的某些核心问题做一个理性思考:随着马加爵案、林森浩案、刘海洋案、药家鑫案的发生,我们必须思考一个问题:教育对心灵的启迪究竟起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宗教教旨中固有的善性元素让教堂、佛堂成为心灵的最后栖息地,而我们在全民功利背景下所宣扬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错误。狭隘的教育观已经让我们的大学生直接由“象牙塔”走向犯罪深渊。人文教育的缺失已成为中国学生普遍面临的严重问题。面对中国现实的国情,人文教育的承载者不可能是宗教,而担当此重任的应该是文科教育,而文科教育中最现实的是语文教育。这一点在中学中体现的最为明显。因为对于理工科学生来讲,中学阶段的语文教育是其系统接收人文洗练的最后的文化训练营。

二、宗教教育的落点——语文教育

(一)源自心灵的约束

宗教本身的约束力对中学生来讲是一个很好的引导。在中学语文课堂上,教师可以运用佛教、基督教中优秀的、积极地教义教旨巧妙引导叛逆期的中学生,让他们能够形成积极乐观的生命观、人生观。如我们用佛教中“千手观音”的寓意来引导学生们共筑友谊。西方哲学家康德曾经说过:“头顶灿烂星空,道德律令在我心中”,这正是其对基督教教义在其心灵中投影的最佳阐述。

(二)源于心灵的美育

佛家讲的“舍身饲虎”和基督教的“基督受难”可以作为语文课堂上的教学范例来引导学生构建美好的道德意识。这样的教学能够化枯燥的文字传输为舒适、高雅的美育课堂。

(三)美育空间的开掘

宗教作为一门综合的科学,其内部所孕育的美学空间可以借助语文课堂投影出来,从而起到引导学生感受美、鉴赏美的效果。

《悲惨世界》、《巴黎圣母院》这类典型的文学名著,教师在讲授这两部名著时,可以让学生尽情领略其中独有的宗教教育环境——教堂的风采,从而培养学生鉴赏西方艺术的能力。

同样,教师在讲授许地山的《落花生》时,可以和学生共同探讨《落花生》中渗透的东方佛教思想。

(四)学生创造力的迸发

借助语文读本以及西方名著让中学生在教师的引导下理性认识宗教。这种对宗教的理性认识可以锻炼学生的思辨能力。在这里,我们为西方文化中固有的理性原理所深深吸引:西方文化的基本思想单元构成是这样的:哲学思索者对宗教的领悟与批判产生了一大批哲学家如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等,而对哲学的批判即在批判哲学的批判中我们又培养出康德这样一位伟大的哲学家,同时康德哲学又为我们培养了一批伟大而睿智的现代哲学家如胡塞尔、海德格尔等。正是在这些思想先锋的启迪下产生了一批伟大的科学家,如马卡思、爱因斯坦。面对西方文化中固有的创造力,我们在反思文化的同时更应该关注其文化中固有的启迪元,让这样的启迪元移植到我们的语文课堂上来,语文课可以借用这样的启迪元激发学生的创造力,语文课能够在教与学的基础上进一步上升为思维课。纯粹理性的培养更利于我们培养出科学家。这里我们可以再回想一下。中学课本中鲁迅的作品,鲁迅作品仅仅是能够引导学生批判历史,批判社会,如果能在语文课中渗透高水平的宗教教育让学生批判思想,那么我们语文课的素质教育功能将会再上一个层次。